可更换电池自 2027 年起:谁必须能够更换
自 2027 年 2 月 18 日起,欧盟电池法规第 11 条开始适用:可更换电池成为义务。设备中的电池必须能由最终用户自行更换,电动自行车的电池则必须能由独立专业人员更换,直至单节电芯。自 2026 年 11 月 11 日起,八项豁免生效。本指南依据一手资料逐一梳理,并说明维修店需要数字电池护照中的哪些数据。
- 两条规则,两类义务对象。自 2027 年 2 月 18 日起,便携式电池必须能由最终用户自行拆卸和更换——整块电池、使用市售工具。电动自行车和电动滑板车的电池必须能由独立专业人员更换,直至单节电芯。
- 八项豁免自 2026 年 11 月 11 日起生效。授权条例(欧盟)2026/1770 将清单从 2 类扩展到 8 类产品。智能手机和平板电脑适用各自的生态设计规则,移动电源则根本不属于第 11 条的范围。
- 提案还不是法律。LMT 电池改为模组级,以及理事会授权中提出的、第 11 条在 2028 年 8 月 18 日前不适用于第 2026/1770 号条例新增豁免产品类别的安排,都在电池综合修订案中,截至 2026 年 11 月 17 日尚未通过。请以现行条文为准进行规划。
- 对 LMT 电池而言,电池护照就是维修档案。零部件编号、拆解信息和安全措施位于附件 XIII 第 2 项,健康状态位于第 4 项。谁可以访问这些数据,由一项仍处于草案阶段的实施法案规定。
可更换电池:第 11 条自 2027 年起的要求
依据第 96 条第 2 款 a 项,欧盟电池法规 2023/1542 第 11 条自 2027 年 2 月 18 日起适用;在此之前,旧电池指令 2006/66/EC 第 11 条继续有效。义务不在电池制造商,而在于将内置电池的产品投放市场的任何人。
| 条款 | 涉及对象 | 具体要求 |
|---|---|---|
| 第 1 款 | 装有便携式电池的产品 | 最终用户在产品使用寿命内可随时轻松拆卸和更换整块电池;随附使用说明和安全信息,并长期在线公开。 |
| 第 2 款 | 八类产品 | 可仅由独立专业人员更换。 |
| 第 3 款 | 需要永久连接的产品 | 如安全或数据完整性要求永久连接,则第 1 款不适用。 |
| 第 4 款 | 欧盟委员会 | 可通过授权法案扩充第 2 款的清单。 |
| 第 5 款 | 装有 LMT 电池的产品 | 整块电池及电池包中的每一节电芯均可由独立专业人员拆卸和更换。 |
| 第 6 款 | 两者 | “易于更换”指可用兼容电池替代,且不影响功能、性能或安全。 |
| 第 7 款 | 两者 | 自该型号最后一台投放市场起,至少五年以合理价格提供备用电池。 |
| 第 8 款 | 两者 | 不得用软件阻碍以兼容电池进行更换。 |
| 第 9 款 | 欧盟委员会 | 发布统一适用的指南。 |
两个概念决定了如何解读。根据欧盟委员会指南,最终用户是没有任何特定经验或资质的成年人。法规本身并未定义独立专业人员,只在第 3 条第 1 款第 23 项定义了“独立经营者”。指南填补了这一空白:指具备维修该产品的技术能力和资质、以商业方式经营的独立经营者。可通过官方维修商登记或制造商培训加以证明。
电池可更换义务与“投放市场”挂钩
与电池护照一样,判断依据是每一件产品:自 2027 年 2 月 18 日起首次在欧盟市场上提供的产品,必须满足可更换电池的要求,即使型号更早。该概念的具体含义见指南2027 起的电池护照义务。
最终用户还是专业人员:六个问题的判定路径
是否必须采用可更换电池、由谁更换,遵循固定的顺序。第一个成立的问题就决定了您的义务。
- 该电池是工业电池、电动汽车电池还是 SLI 启动电池?第 11 条只涉及便携式电池和 LMT 电池否,继续 ↓是 →第 11 条不适用法规的其他义务仍然有效
- 产品本身就是电池吗——移动电源、耳机或助听器的充电盒、汽车应急启动电源?指南 C/2026/5531 第 2 节否,继续 ↓是 →第 11 条不适用产品本身即为便携式电池
- 该电池是否为电动自行车、电动滑板车等轻型交通工具提供动力?第 11 条第 5 款否,继续 ↓是 →独立专业人员整块电池以及每一节电芯
- 该产品是智能手机、普通手机、无绳电话还是平板电脑?条例(欧盟)2023/1670 附件 II · 指南第 2.2 节否,继续 ↓是 →生态设计规则优先普通用户,或在满足条件时由维修店
- 该产品是否出于安全原因,或因其主要功能是采集数据,而需要与电池保持永久连接?第 11 条第 3 款否,继续 ↓是 →不适用第 1 款的更换义务允许保持永久连接
- 该产品是否属于 8 项豁免之一,且豁免为安全所必需?经条例(欧盟)2026/1770 修订的第 11 条第 2 款否,继续 ↓是 →独立专业人员整块电池,使用市售工具
- 6 个问题全部回答“否”第 11 条第 1 款最终用户整块电池,使用市售工具
这个顺序是有意为之。产品是否属于第 11 条,首先取决于电池类别;具体属于哪一类,见电池型号与应用类别。之后才需要考虑特殊规则和豁免。
授权条例 2026/1770 的八项豁免
2026 年 7 月 14 日的授权条例(欧盟)2026/1770 于 2026 年 10 月 22 日刊登在官方公报上,自 2026 年 11 月 11 日起生效;第 11 条整体自 2027 年 2 月 18 日起适用。它完整替换了第 2 款。可更换电池在这里仍是义务,只是对于清单上的产品,由独立专业人员更换即可。
| 项 | 产品类别 | 仅限安全所需 | 状态 |
|---|---|---|---|
| a | 可清洗或可冲洗的潮湿环境电器,现明确包括可穿戴设备 | 是 | 扩展 |
| b | 专业医疗成像与放射治疗设备、体外诊断器械 | 否 | 2023 年起 |
| c | 过小而无法安全更换、或依赖密封外壳的可穿戴设备 | 是 | 新增 |
| d | 装有可充电电池的电动玩具——至 2030 年 7 月 31 日 | 是 | 新增 |
| e | 与食品接触的无线温度探针 | 是 | 新增 |
| f | 用于爆炸性环境的设备(指令 2014/34/EU) | 是 | 新增 |
| g | 用于皮下给药的穿戴式给药系统 | 是 | 新增 |
| h | 安装在农业和工程机械车顶的远程信息设备 | 是 | 新增 |
对于潮湿环境电器,指南设定了五项必须全部满足的指标:电器专门且主要为潮湿环境设计;可清洗或可冲洗;产品文件证明由最终用户更换电池会带来安全风险;并证明以现有技术无法通过重新设计解决。作为参考,溅水对应 IPX4,喷水对应 IPX5 和 IPX6,浸水对应 IPX7——但仅凭 IP 等级不足以作为证明。
豁免不等于可以粘死电池
即使在清单上,电池也必须保持可更换——只是由专业人员而非最终用户更换。除 b 项医疗器械外,每项豁免还只在为保障用户和设备安全所必需时才适用。
智能手机、移动电源与需持续供电的设备
有三类产品最常被错误归类。每一类都有自己的规则——而且都不在第 2 款中。
易于拆卸:允许使用哪些工具
设备是否具备第 11 条意义上的可更换电池,取决于所需的工具。指南将其对应到 EN 45554 标准的四类工具。
- 无需工具或基础工具包括随产品或备件一同提供的工具EN 45554 · 第 i 类允许
- 市售工具任何人都能在公开市场买到EN 45554 · 第 iii 类允许
- 产品类别专用(专门)工具不公开销售、无专利保护——仅在随产品免费提供时允许EN 45554 · 第 ii 类仅限免费随附
- 专有工具不公开销售,或专利无法以公平条件获得许可EN 45554 · 第 iv 类排除
- 加热例如用热风解开粘接第 11 条第 1 款第 2 项排除
- 溶剂例如用于溶解胶水第 11 条第 1 款第 2 项排除
工具之外还有信息义务:产品须随附关于使用、拆卸和更换电池的说明和安全信息,并以通俗易懂的形式长期发布在公开网站上。指南建议同时列明兼容替换电池须满足的技术参数,并说明旧电池的处置方式。
电动自行车电池:专业人员、电芯级与电池护照
LMT 电池适用第 5 款:独立专业人员必须能随时拆卸和更换整块电池以及电池包中的每一节电芯。自同一天起,这些电池还需要电池护照。
替换电芯若不会使电池包变得不安全,且技术参数相同——容量、健康状态、设计和化学体系——即视为兼容。
若专业人员需要市售工具以外的工具,应以合理且非歧视性的价格提供。
对于经型式认证的 L 类车辆,专业人员是指条例(欧盟)第 168/2013 号所定义的独立经营者;更换不得影响型式认证。
| 维修步骤 | 电池护照中的数据 | 出处 |
|---|---|---|
| 01检查状态 | 性能与耐久性数值、健康状态(SoH)、充放电循环次数、事故等事件 | 附件 XIII 第 4(a) 项附件 XIII 第 4(b) 项附件 XIII 第 4(d) 项 |
| 02打开并拆解电池包 | 爆炸图、拆卸顺序、紧固方式、所需工具、警示信息、电芯数量与布局 | 附件 XIII 第 2(c) 项 |
| 03采购兼容电芯 | 正极、负极和电解质的详细成分,零部件编号及备件来源 | 附件 XIII 第 2(a) 项附件 XIII 第 2(b) 项 |
| 04安全作业 | 制造商的安全措施 | 附件 XIII 第 2(d) 项 |
| 05更新护照 | 电池状态及状态变化后的新数值——对无联网的电池,在送修时更新 | 附件 XIII 第 4(a) 项附件 XIII 第 4(c) 项 |
- 所有电芯和模组均已拆解并评估未满足
- 容量为原始额定容量的 86 %(门槛 90 %)未满足
- SoH 跨度 3 个百分点(最多 3)满足
- 用途与原设计相同满足
- 所有电芯和模组均已拆解并评估满足
- 容量为原始额定容量的 93 %(门槛 90 %)满足
- SoH 跨度 2 个百分点(最多 3)满足
- 用途与原设计相同满足
上图说明了第 11 条与第 77 条为何密不可分。维修店更换电芯所需的数据,位于护照中仅向具有正当利益者开放的部分;第 77 条第 2 款明确列出了维修商、再制造商、二次利用经营者和回收商。具体谁可访问,本应由一项实施法案在 2026 年 8 月 18 日前确定;欧盟委员会于 2026 年 10 月将其草案公开征求意见。三级访问权限的结构见电池护照中包含哪些数据?;健康状态如何从电池管理系统进入护照,见BMS 遥测与电池护照。
模组级只是提案,尚未通过
2025 年 12 月 10 日的欧盟委员会提案 COM(2025) 981 将第 5 款中的电芯改为模组,理由是不当的电芯更换会带来安全风险。截至 2026 年 11 月 17 日,程序 2025/0397(COD) 仍在等待环境委员会表决。理事会在 2026 年 6 月 24 日的谈判授权(理事会文件 11147/26)中支持模组级。在条文修订之前,以电芯为准的规定继续适用,自 2027 年 2 月 18 日起投放市场的电池包须按此设计。
备用电池五年,禁止零件配对
只有备用电池可得、且软件接受它,可更换电池才有意义。第 7 款和第 8 款对此作出了规定。
将装有便携式电池或 LMT 电池的产品投放市场者,必须在该型号最后一台投放市场后至少五年内提供电池作为备件,并以合理且非歧视性的价格面向专业人员和最终用户。若紧固件不可重复使用,指南认为它们也属于备件。对 LMT 制造商而言,这有一个常被忽视的后果:自 2027 年 2 月 18 日起首次在欧盟市场上提供(即投放市场,第 3 条第 1 款第 16 项)的电动自行车备用电池,本身就是一块 LMT 电池(第 11 项),依第 77 条第 1 款需要单独的电池护照。法规没有为备件设置例外——在整个备件供应期内都是如此。
第 8 款禁止以软件阻碍用兼容电池进行更换。指南以零件配对(parts pairing)为例:带序列号的备件被软件绑定到某一台设备,更换后无法工作或只能部分工作。提示用户装有非原装电池的通知仍然允许,只要不限制任何功能。
序列化不等于零件配对
电池护照要求每块电池有唯一标识符(第 77 条第 3 款)。这是标识,而不是配对:它不会把电池绑定到设备,也不会阻碍更换。标识符的结构见GTIN、序列号与校验位。
哪些已生效,哪些只是提案
围绕可更换电池的规则,有一项立法程序、一项草案阶段的实施法案以及维修权指令。其中只有一部分具有法律效力。
- 2025 年 1 月 10 日第 11 条首版指南通告 C/2025/214:工具分类、潮湿环境电器、独立专业人员、零件配对。
- 2025 年 12 月 10 日欧盟委员会提议改为模组级COM(2025) 981:LMT 电池改为在模组级而非电芯级可更换。尚未通过。
- 2026 年 7 月 31 日维修权规则开始适用指令(欧盟)2024/1799 附件 II 第 10 项:装有 LMT 电池的商品纳入制造商的维修义务。
- 2026 年 10 月 22 日新豁免与新指南刊登官方公报授权条例(欧盟)2026/1770 与通告 C/2026/5531。
- 2026 年 11 月 11 日新的豁免清单生效第 11 条第 2 款被替换,于公布后第 20 天生效。
- 2026 年 11 月 16 日访问权实施法案反馈截止依据第 77 条第 9 款的草案:谁可查看护照的受限部分。该法案原定于 2026 年 8 月 18 日前通过。
- 2026 年 12 月 14 日电池综合修订案全会(预估)程序 2025/0397(COD) 尚待委员会表决。理事会希望第 11 条在 2028 年 8 月 18 日前不适用于第 2026/1770 号条例新增豁免的产品类别(2026 年 6 月 24 日谈判授权,理事会文件 11147/26)。
- 2027 年 2 月 18 日第 11 条开始适用与 LMT、工业和电动汽车电池的电池护照义务同一天开始。
- 2030 年 7 月 31 日玩具豁免到期第 d 项失效;此后由玩具安全条例(欧盟)2025/2509 规范电池的可接触性。
通过指令(欧盟)2024/1799 附件 II 第 10 项,维修权也与第 11 条挂钩:对于装有 LMT 电池的商品,在电池法规设定可维修性要求的范围内,制造商须应消费者要求进行维修。各成员国自 2026 年 7 月 31 日起适用其转化规定。
我们的产品涵盖什么——以及不涵盖什么
产品是否采用可更换电池由产品设计决定,而不是由软件决定。我们为 LMT 电池覆盖第 11 条中与护照相关的部分。
我们不涵盖的内容
第 11 条下的产品设计、工具选择、最终用户说明和备件物流仍由产品开发负责。便携式电池不需要电池护照,因此我们的软件在这方面帮不上忙。某个具体产品是否属于豁免,是需要个案判断的法律问题。
您在投放市场时承担何种角色,见欧盟电池法规的经济运营者。电动自行车和电动滑板车制造商在电池护照方面还需注意什么,见轻型交通工具的电池护照。